第(3/3)页 这几日心火攻心,他的嘴上起了一圈燎泡,又红又肿,连说话都带着疼。 这疼痛,猛地勾起了他昨夜那个让他惊惧不安的噩梦。 白衣水棺...... 那种骨肉至亲从眼前消失的恐惧感,真实得让他现在想起来还手脚发凉。 这个噩梦,像一个恶毒的诅咒,让他心底最深的恐惧浮了上来。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沈安,眼神锐利:“沈清言在江南,那几个孩子......府里可都安好?” 沈安立刻明白了皇帝的心思,连忙答道:“皇上放心,奴才一直让人盯着梁王府。” “小世子、小郡主们都安好,这几日还穿了新衣裳,说是要等王爷回府。” “唐氏......梁王平妻也一切如常,正在安心养胎。” 听到孙儿们无事,皇帝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但他嘴角的燎泡却疼得愈发厉害,仿佛在时刻提醒他那个不祥的梦。 不行,不能再等了! “沈安!” 皇帝厉声喝道。 “奴才在!” “你立刻给朕去查!”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动用皇城司所有的人手,给朕沿着驿道,一站一站地往南查!” “活要见人,死......死也要给朕把消息带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要知道,他究竟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 “奴才遵旨!” 沈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养心殿。 大殿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皇帝疲惫地靠回龙椅,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立刻会意,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 坤宁宫内,一派与养心殿截然不同的祥和静谧。 上好的檀香在角落的仙鹤铜炉里氤氲出袅袅青烟,皇后正斜倚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暖榻上,由贴身宫女轻轻捶着腿。 在她的下首,坐着一位身着藕荷色撒花宫装的年轻女子。 她身姿窈窕,眉目如画,气质端庄中透着一股书卷气,正是当朝梁国公的嫡长女,苏静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