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无数个念头在唐圆圆的脑海中翻腾,每一个都像锋利的刀子,割得她心口发疼。 又等了两日,依旧杳无音信。 赵淑娴派去沿途驿站打探消息的人回报说,梁王殿下的行程,在抵达金陵之后,就再无更新。 他没有按原计划的时日启程北上。 江南那边,出事了? 还是......他被什么事耽搁了? 没有人知道。 唐圆圆站在圆月居的廊下,望着南方灰蒙蒙的天空。 她的心,随着那迟迟未归的人,一点点沉了下去...... ......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自从废黜太子的诏书颁下,皇帝已经连续多日心情郁结。 废太子虽不成器,终究是他的嫡长子,是曾经寄予厚望的储君。 此举无异于壮士断腕,痛楚自知。 这几日,他连批阅奏折都提不起精神,时常对着窗外的宫墙独自出神。 然而沈清言不回,让他直接转移了注意力,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没回来?” 皇帝将手中的朱笔重重地拍在龙案上。 站在他身侧的沈安闻言身子一颤,连忙躬身回道:“回皇上,奴才刚从兵部那边问过,沿途各官驿均无梁王殿下启程北归的记录。” “按日子算,殿下......已经逾期三日了。” “逾期三日......” 皇帝喃喃自语,脸色愈发阴沉。 他缓缓靠在龙椅的靠背上。 废黜太子,是为了给沈清言这个更合适的继承人铺路。 可现在,路铺好了,主角却迟迟不见踪影。 这算什么? 皇帝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不祥的猜测:江南的差事出了纰漏? 盐政改革触动了地方豪强的根基,遭遇了不测? 他真是心急如焚呐。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嘴角传来。 他下意识地一摸,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