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走了几步,伊梦又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 “嗯?” “梦璃的事。”伊梦说,“钱向冬,你知道吧?” 江别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钱向冬,钱家旁支,当初想霸占钱梦璃的家产,还派人追杀她。” “谭啸天杀了钱向冬。”伊梦说,“但他是故意的。他故意留下指纹,故意被警察抓住。” 江别赫皱眉:“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洗清梦璃的嫌疑。”伊梦说,“他用自己的自由,换梦璃的安全。” 江别赫沉默了。 伊梦继续说:“清浅去警局探他,结果被恶人掳走了。谭啸天当时被关在审讯室,听到这个消息后……”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 “他像疯了一样。挣断手铐,撞破窗户,一路追了出去。追了十几公里,杀了十几个绑匪,最后把清浅救回来。” 她转过头,看着江别赫。 “但他自己,中了枪。” “心脏的位置。” 江别赫呼吸一滞。 伊梦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对。心脏。子弹从后背打进,从前胸穿出。再偏一厘米,他就死了。” “他昏迷了好几天。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问的是‘清浅呢’。” 两人已经走到了楼顶门口。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伊梦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江别赫。 “别赫姐,”她说,“我不知道谭啸天为什么会这样。我认识的人,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我听了太多遍。” “但他不是。” “他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例外。” “他愿意为我们在乎的人,奉献一切。” “包括命。” 伊梦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所以,”她轻声说,“我们也愿意为他,奉献一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