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锵。 一声鸣响。 轻微得几乎被雨声彻底淹没。 那是刀刃归鞘的声音。 凯恩甚至没有将“斩月”完全拔出,仅仅是让那抹深邃的黑在世间惊鸿一瞥,便又将其封印回了刀鞘之中。 他做了什么? 没人看清。 就连台下那些自诩动态视力超群的未来枭雄们,也只觉得眼前一花。 紧接着。 噗——! 一道血线,在米霍克的胸膛上毫无征兆地爆开。 那是一道从左肩一直斜劈到右腹的斩痕,深可见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 “呃……” 米霍克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海列车正面撞击,向后倒飞而出! 砰!砰!砰! 他连续撞断了三层处刑台的护栏,木屑横飞,最后重重砸在广场中央湿滑的石板地上。 全场死寂。 只有雨点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和米霍克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咯血声。 多弗朗明哥脸上的怪笑彻底消失了,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骚包的太阳镜。 看不清。 完全看不清! 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资质,在那一刀面前,只感知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如果那一刀是对着他…… 不,不会有任何区别。 另一边,克洛克达尔嘴里那根被捏断的雪茄掉在地上,迅速被雨水泡烂。 他死死盯着凯恩,那双阴鸷的眼底,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恐惧”的清澈情绪。 “这就是……在这个混乱时代镇压大海的力量吗?” …… “啧,现在的年轻人,身体还是太虚了。” 处刑台上,凯恩掏了掏耳朵,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我才用了不到一成的力,这就躺下了?” 周围的海军校尉们听得嘴角狂抽,低着头不敢接话。 长官,您管那种能把云层劈开的斩击叫“不到一成力”?您这是要把整个罗格镇都削平了吗? 广场中央。 米霍克趴在血泊里,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滚烫的伤口。 痛。 撕心裂肺的痛。 但比肉体更痛的,是信念的崩塌。 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从拔刀到落败,连五分钟都不到。 他赌上了一切、引以为傲的剑道,在那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三岁孩童随手的涂鸦。 世界……原来真的这么遥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会就此昏死过去时。 一只颤抖的手,那只布满老茧、即使失去意识也不愿松开剑柄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插在一旁的黑刀“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