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分明是太子妃闻不得膻味,太子效仿陛下护妻,亲手埋了羊尸,只是一场误会嘛。 全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向陈应,陈天澜的脸色已逐渐变得铁青: “老三,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怎么还要怀疑太子?” 陈应理直气壮回着: “父皇明鉴,此羊尸不过是贼人刻意混淆视听,避人耳目罢了,而皇兄真身,必在此后苑之内,儿臣只需半个时辰,定能寻得皇兄遗体,告慰其在天之灵,让皇兄死而瞑目!” 陈应这番话说出来,即便心智如铁的陈峰,心里也咯噔一声。 刚才赵无极扶起陈应时,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老狐狸出招,陈应执行,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手呢? 一旁的卫宓,原本刚刚松口气,听完这句话,整颗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 还有完没完了? 陈天澜见陈应如此笃定,心中同样泛起狐疑,他平日与太子常年不见面,今日接连几番接触,也感觉太子像换了个人。 答应他再查吧,有袒护老三的嫌疑,堂堂一国之君,明面上还要装作一碗水端平。 瞅瞅文武群臣刚要说话,赵无极率先表态: “吾皇圣明,臣同样以为此事不寻常,太子亲手掩埋羊尸一事,本就不合理,不如再给三殿下半个时辰查明真相,也好令大家心安。” “臣,附议!” “臣,附议!” 文官集团集体附议,薛战那方的武官集团还能说啥? 他们也对陈峰埋羊尸持怀疑态度,有几个也站出来附议。 陈天澜装模做样看着陈峰,态度缓了许多: “群臣都不相信,太子以为如何?” 陈峰轻笑: “儿臣亦愿三皇弟细查,最好将这后苑,乃至整个东宫一并翻个底朝天,也好让天下人都看清楚,我究竟是当朝太子,还是任人构陷的庸人。” 陈峰话里藏刀,一旦找不出真太子尸体,此事可就要有点说法了。 三番两次出来叫嚣,真当小爷好脾气了? 即便皇上再怎么袒护你,此番事了你也得给我蜕层皮! 还有这群出来附议的。 都跟着狗叫是吧,那就都给我进来,不是爱看热闹么,交门票了吗? 原本还没想现在对付你们,奈何你们跳出来作死,那就谁也别跑,玩就玩把大的。 陈峰扫了一圈刚才附议的这群人,戏谑出声: “诸位大人认为本宫是假的,恐怕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吧?”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给全场都干愣了。 一个月前说起? 啥意思? 陈天澜也不知陈峰为何冒出这么一句,难道还有朕不知道的事? “太子此言何意?” 陈峰面上装作忿忿不平,委屈极了: “父皇,儿臣月前大婚之日,满朝文武虽遣人道贺,礼单却多是寻常薄礼,可三皇弟生辰,诸位大人却馈赠厚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