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天澜面色阴沉看向陈应: “老三,这就是你说的太子尸体?” “父......父皇......我我我......” 陈应被吓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整个脑子都在懵逼状态。 转头恶狠狠盯着那名侍卫眼线,对方则比他更懵逼呢,明明看到太子埋尸,咋变成一只羊? 这时又是赵无极站出来,看向陈峰淡淡一笑: “太子何故在寝殿后苑埋下一具羊尸呢?” 陈峰早料到老狐狸会将矛盾转移,同样回以淡笑: “靖国公有所不知,太子妃不食腥膻,连味道都闻不得,厨房膻味使太子妃身子不适,本宫定然心疼。” “故此将山羊掩埋,这有什么不对么?” 赵无极呵呵一笑: “太子妃闻不得膻味,可以让下人处理,太子此举,又是何为呢?” 陈峰笑笑: “我记得,父皇与母后恩爱有加,母后生前每每患病,都是父皇为其端来汤药,亲手喂服。” “这是我大贞的优良传统,父皇常说,后宫不闻何谈天下,本宫此举,正是效仿父皇,敬妻如敬国,护内如护疆。” “一只山羊而已,本宫护的是太子妃安宁,守的是皇家礼数,如今被人拿来大做文章,妄加揣测。”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冷面直对陈应: “莫非在有些人眼里,只有储君之位,而没有皇家伦常,更没有我大贞的江山社稷?” 陈峰字字如针,直插陈应心脏。 “我我我......我没有啊父皇......” 陈应没想到陈峰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将一顶储君之争,皇家伦常的大帽子,直接扣他脑袋上。 争储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家伦常,自己与皇妹私通密信,父皇也看到了。 这可怎么收场啊? 陈峰一番话,彻底化被动为主动,说的陈应脸上冷汗直流,差点尿了裤子。 赵无极即便再有城府,也被怼的一时语塞。 陈天澜面色有些难看,想挥手打断,可陈峰要的远不止于此,再加一层码: “父皇请看。” 说罢,将身上四爪蟒袍脱下,只着雪白内衬,无一件武器,耸了耸肩: “儿臣身无寸甲,身边都是三皇弟的侍卫,且个个手按刀柄,目露凶光,他们是想杀了我,让三皇弟继太子之位么?” 此言一出,全场目光同时看向陈峰周围。 当他们发现,原本陈峰身边的皇宫侍卫,竟不知何时换作三皇子手下时,个个瞠目结舌。 即便老辣如赵无极,也没料到陈峰会拿此事反将一军。 一双细目深深眯起。 不管真的假的,此子必须除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