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院子比林大伯家还要破。 土墙塌了半边,用树枝胡乱堵着。院门歪歪斜斜,关不严实。 几只还算健壮的鸡在院子里刨食,见人进来也不躲。 想来是被人精心喂养着的。 林清颜站在院中,四下看了一眼。 林大伯在门口喊了两声,很快,有一个瘦弱的妇人走了出来。 看年纪想必应该就是二婶。 二婶见到他们,赶紧迎他们进来。 “大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是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林大伯摆摆手,“有好事,进屋说进屋说。” 几人进了屋,林清颜打量着这间昏暗的小屋,心中沉默了下来。 房子是土坯的,墙上有好几道裂缝,如今刚下过雨,还能看见水渍洇开的痕迹。 窗户糊着旧纸,破了几个洞,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也不知冬天该怎么熬过去? 屋里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的光有限。 墙角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没有血色。 头上的头发被剃得干干净净,缠着一圈白布,隐约有血渍从布下渗出来。 旁边站着一对年轻男女,应该是他们的儿子儿媳,一脸愁苦。 二婶擦了擦手,有些局促地看了林清颜一眼,又转向林大伯。 “大哥,你说是有好事,是有什么好事啊?” 林大伯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明天你们收拾收拾,带着栓子,咱们一块去县城报官!一定要把那个打人的畜生揪出来,让他赔钱!” “报官?!” 三人脸上满是惊愕和不知所措。 “大哥,这……这可行吗?咱们这种人家,官府能管?” 旁边的年轻男子也急了:“大伯,我听人说告官可难了,得花钱写什么状纸,还得花钱打点,进了府衙内,动不动就得被打板子……” 林大伯摆手。 “别急,听我说。这位是跟着林材一起回来的举人老爷,愿意帮咱们写状纸,还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去告官!” 二婶一家三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清颜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