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古代,男子为女子挽发,那是只有画眉之乐的夫妻闺房中才能做的事。 楚沥渊心下一横,反正大婚在即,不过是绾个头发,有什么可犹豫的! 于是接过那根尚带着她体温的树枝,他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微凉的耳垂。 那一刻,他感觉指尖像是触了电,一股酥麻感顺着手臂直冲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平时握剑的沉稳。 可那头发太软、太香了,还有那股清凉的薄荷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搅得他心神大乱。 楚沥渊自幼不得宠,没人过问他功课,唯独在武学上下了十几年苦功,一手剑法出神入化,自诩天底下没有他的手拿不稳的东西。 而此刻手却抖得像是个第一次拿筷子的稚童:他想把头发绕上去,却总也绕不紧;想插进树枝固定,又怕戳到她头皮。 “嘶——疼!”林窈缩了一下脖子。 “别乱动!”楚沥渊低吼一声,额角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到底会不会啊?”林窈忍不住吐槽,“楚沥渊,你这手劲儿是去杀猪吗?” 楚沥渊俊脸涨得通红,为了掩饰尴尬,他黑着脸把那根树枝拿下来看了看:“是这木头太糙,挂头发。” 说着,他“噌”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那是一把外邦进贡的短柄随身匕首,寒光凛凛,杀气逼人,如今却被它的主人拿来对着一根石榴树枝比划。 “我帮你削一削。” 楚沥渊抿着唇,神情专注得仿佛在面对千军万马。 可不知是因为心跳太快,还是因为林窈靠得太近,那双能一剑封喉的手,此刻却僵硬得不像他自己的。 第一刀,削浅了。 第二刀,差点把树枝削断。 林窈在旁边看得着急,强迫症都要犯了:“哎呀你这切角不对!削木头得顺着纹理,角度要倾斜一点……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抢那根树枝。 “别动!” 楚沥渊生怕那锋利的刀刃伤到她,本能地手腕一翻想要收刀避让。 可两人离得实在太近,这一避,刀锋偏离了原本的轨迹,直直地划过了他自己的左手虎口。 “嘶——”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石榴树枝上,染红了那根刚削了一半的木头,显得触目惊心。 林窈吓了一跳,原本的吐槽瞬间卡在喉咙里。 “楚沥渊!” 她一把抓过他的手,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着“小学鸡”闯祸的无奈。 “你是不是傻?削个木头还能把自己划成这样!这刀上有铁锈没?伤口这么深,容易破伤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