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徐光启最近的工作是和毕懋康、王徵、李天经等人编写《大明远器图谱》,总结历史和西洋的农业器具、工业器具、军事器具,推演发展方向。 这件事,朱慈炅相当看重,认为是国家强盛基石,所以徐光启实际上还是挺忙的。朱慈炅甚至有点不想他退休,有点想要榨干最后一滴血的意思。 他皱着眉头看向红脸的徐光启,拍了拍徐光启按在大腿上已经青筋毕露的大手。 “先生,你家很差钱吗?” 徐光启摇摇头。 “老臣不差钱,蒙陛下恩遇,臣子在松江、长孙在山东都在做官,次孙和人经营海贸,老三和老四在弄印染,老五在苏州搞城建。 他们都有自己的前途,徐家的富贵可期,老臣已经死而无憾。老臣今日只是想求陛下,昨日之事能不能不见报,罚款、善捐,甚至把徐尔斗开除出日月商会,老臣都没有意见。 此事涉及老臣清誉,只恳请陛下体谅,都怪老臣持家无方。” 朱慈炅不走了,站在小花园里一动不动。 徐光启这个样子最讨厌了,简单直接,认罪认罚,绝不狡辩,他想什么要什么都直接说了,不带一点婉转。千言万语就一句话,陛下就别拿老臣做文章! 唉,这才是聪明人啊。 朱慈炅只记得那个老板姓徐,没有想到会是徐光启的亲孙子,这世界很大,又很小,人生总有摆不脱的人情世故,即便是天子也没有一意孤行的资格。 真正说起来,这个事跟徐光启关系不大,他肯定也没有空管这种小事,但一旦见报,受伤最大的绝对是徐光启,甚至见报都算是间接逼他辞职。 朱慈炅也没有任何要针对徐光启的意思,不过,他发表了那一番重要讲话,有很深沉的意义,是收获人心士气的政治需求,就此放弃让他非常不爽。 朱慈炅看着老脸通红的徐光启,叹息了一声。 “这篇新闻稿,你自己去写吧,巳时就定稿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