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孟若华眼含警告,示意林姨娘适可而止,不要再搞幺蛾子了。 林姨娘垂眸掩下眼里的冷意,微微仰头时又换上了一副神色,故作懵懂,着急忙慌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展示给在座之人看,“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会乱说呢?你们看,两孩子的定亲信物都还在呢。” 见宾客们开始嘀嘀咕咕,林姨娘直接拿着玉佩冲向了宋沛年,欲语泪先流,“年哥儿,你十岁的时候姨娘给你寄过一枚玉佩,那玉佩同这个玉佩是一对,那时候姨娘和你爹爹就同你和湫姐儿定了娃娃亲。” 宋沛年闻言冷笑出声,直言道,“反正话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你说什么都有理。” 也不多言,而是将目光落在福忠身上。 这次再看不懂本少爷眼里的意思,你就滚去马棚天天给小黑刷澡。 福忠一个激灵,瞬间心领神会,微微抬了抬头,拖长了调子道,“哦——” 语气轻蔑又嘲讽,“你是说这个玉佩啊?我家大少爷当时确实收到了一个模样相似的。” 在林姨娘满是期待的目光中,福忠又满是不在意道,“不过那玉佩刚送到我家大少爷手中,就被大少爷拿去垫桌子了。” “啧,那玉佩真是不中用,桌子刚放下去就四分五裂了,大少爷便让奴才当垃圾给扔掉了。” 福忠心中痛快,面上也带上了虚伪的笑,“林姨娘,你若是在十年前就说那玉佩是定亲信物,哪还会给到大少爷手中啊,早就被夫人连夜给你和侯爷扔回边关了,那玉佩也不会落个四分五裂的结局。” 阴阳怪气说了一大通,福忠心里那个痛快啊,眼中带着小得意看向宋沛年—— ‘大少爷,奴才没有让您失望吧。’ ‘以后您在外面维持您风度翩翩的君子人设,难听的话就让奴才来说。’ ‘奴才可没有白跟在您屁股后面,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将如何骂人、阴阳人给学得炉火纯青!’ 宋沛年淡淡回了一个视线过去,不错,回去就给你加月俸。 福忠这番话将林姨娘的面子里子全都给揭了,林姨娘的面色打翻的调色盘,忽青忽白,忽红忽紫。 在场的宾客全都知晓宋家的龌龊,不过碍于宋沛年在场,全都不敢表露出来,眼神交汇着传递心中的想法。 一道道赤裸裸的目光直接落在林姨娘的身上,她还来不及发挥,就听到一道‘粗旷’的女声响起,“哎呀我的亲娘呀,今儿个也算是让我长见识了!” 开口的花六娘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她只当看不见,故意装出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样,一脸憨憨的对花虎子道,“虎子,往日咱们卖猪肉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事儿!” “有一位妇人啊,她特别偏心,可偏偏她最不受喜爱的那个儿子有了大出息,那妇人害怕以后占不到那出息儿子的便宜,便想着用娘家的侄女儿将那出息儿子给捆在身边,用婚事来操纵他!” 花六娘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撇嘴,时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话也说的十分粗鲁,“我还以为这种事就不要脸的人才干的出来,哪想到啊——” “啧啧。” 花六娘发挥完,甩给花虎子一个眼神。 关键时刻花虎子还是很有眼力劲的,连连摆手,“哎哟,不讲不讲。” “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花虎子的声音也逐渐阴阳怪气,“这林子大咯,什么鸟都有哦。” 花六娘又‘啧’了一声,看向林姨娘手中的玉佩,“姨娘你这玉佩保存的真好,十几年了看着就像刚雕的一样,也不知道大哥手里的那块玉佩还在,是不是也有这般新。” 话音刚落,花六娘又用手肘捅捅花虎子,示意该你发挥了。 花虎子挠挠头,笑嘻嘻接话道,“可能玉这玩意儿不一样吧,咱家那咸菜坛子要是用了十几年也像新烧出来的就好了。” 夫妻俩配合的那叫一个完美,一唱一和间让在场的宾客们都忍不住笑。 以前还以为宋家的大儿子和找回来的二儿子相处的好是谣言,现在看啊,这哪是谣言啊,这夫妻俩都‘装疯卖傻’不要面子替当哥哥的说话了。 孟若华心中不停为花六娘和花虎子夫妻俩拍手叫好,宋沛年也是真的被他俩的真心维护给感动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