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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吗？”

    突然的问题，何清云在等大儿子的答案。

    “好看。”

    没听错，这真是祁慎年能说出来的。

    毕业以后，祁慎年一直在乳腺科工作，再漂亮的身体他都见过。

    很长时间何清云都怀疑自家多半就是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这辈子都不会开窍。

    祁燃要是有点什么，还会脸红心跳。

    真的给祁慎年碰见了，他只会觉得恶心。

    “慎年……”

    想了想，何清云还是问出了声，“你和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小苏？”

    答案并没有让何清云等待太久，祁慎年直接回答，“你已经看见了。”

    是了。

    警察局的时候，自己亲眼看见祁慎年和人家小苏手拉手。

    祁慎年继续说道，“我不排斥她。”

    “妈，按照您的意愿，如果我这辈子一定要找一个人在一起。”

    “只能是她。”

    “原因你很清楚。”

    洁癖的原因，除了苏婉，任何人的接触，生理上都会产生严重的反应。

    早就猜出来的答案。

    真的听见祁慎年这样说出来，何清云还是心下一惊。

    当妈的下意识地问，“那祁燃呢？”

    “据我所知，你弟弟也喜欢……”

    何清云话没说完被祁慎年直接打断，他看过来的眼神像是在说某种通知。

    “妈。”

    “我没得选。”

    截止目前，苏婉是唯一的例外。

    见惯了大儿子冷心冷情的样子，何清云也是第一次看见祁慎年这样正儿八经的在自己面前说喜欢。

    不习惯。

    还很震惊。

    一直等到祁慎年离开客厅，当妈的还在捂着心口。

    何清云主动坐在了老伴旁边。

    她用手捣了捣丈夫的胳膊肘。

    “康华，你说说这个事……”

    “你怎么看？”

    祁康华冷哼，“你不是都有主意了吗？”

    “刚才慎年说话的时候，你没有反对。”

    不反对，那就是赞成的意思。

    大儿子自己都看出来了，主动上楼了。

    前后串联起来，祁康华又说道，“你支持祁慎年，我没意见。”

    “就是祁燃那边……”

    祁康华开口，“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有点偏心了？”

    “我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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