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最终还是一躬到底,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敢直起身。 他转过头,看着还瘫在地上的儿子,眼神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 当天晚上。 晋阳令府邸。 武士彟带着一份厚礼,坐立不安地等在偏厅。 没过多久,换了一身常服的刘诚,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武士彟,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啊?” 刘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眼皮都没抬一下。 武士彟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刘大人,今日犬子无状,冲撞了贵人,下官心中实在是惶恐不安,特来向大人请罪。”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个沉甸甸的礼盒推了过去。 刘诚瞥了一眼那礼盒,没动。 他放下茶杯,这才正眼看向武士彟。 “武士彟,你可知,你儿子今天得罪的,到底是谁?” 武士彟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颤声问道: “还请……还请刘大人明示!” 刘诚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南诏王,程处辉。” “当今陛下的新晋驸马,迎娶了长乐公主殿下的那位!” 竟然是他! 武士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晋王殿下会跟在他身边,为什么晋阳令会如此恭敬。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问出那三个惊世骇俗的问题。 泰山之高,黄河之沙,地道之工…… 那不是戏耍,那是真正的经天纬地之才啊! 传闻这位南诏王不学无术,是个纨绔子弟。 这传闻,他妈的坑死人啊! “他……他来晋阳,究竟是……” 武士彟的声音都在发抖。 刘诚摇了摇头,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圣意难测,我等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了。” “武士彟,你好自为之吧。” “你那儿子,最近还是关在家里,别让他出来了。” …… 接下来的几天,晋阳城出奇的平静。 那位搅动了满城风雨的南诏王,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他整日待在驿馆的房间里,门窗紧闭。 刘诚派人偷偷打探过。 回报说,南诏王每天就是在房间里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懂。 “看来,这位王爷也就是来晋阳避避风头,搞搞学问,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