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年轻人迅速出手,薄宴沉侧身躲过,几个回合下来,年轻人突然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愤怒的看着薄宴沉, “你耍诈?!” 薄宴沉把烟夹在指间,弹弹烟灰,很淡定的点点头,“嗯。” 年轻气的呼吸紊乱,脸色黑红,“你是小人!” 薄宴沉说:“兵不厌诈,不懂?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人瞪着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薄宴沉又点了根烟,坐在长椅上慢慢抽,不言不语。 年轻人蹙眉,“你干什么?!” 薄宴沉说:“等。” 年轻人疑惑,“等什么?” 薄宴沉说:“等你毒发,痛苦和恐惧一起袭上来。” 年轻人紧紧眉心,“你要杀我?” 薄宴沉说:“不杀,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能老实回答,我就给你解药。” 年轻人咬咬牙,“你问!” 薄宴沉眯着眸子说,“等会儿。” 年轻人皱眉,“等什么?” 薄宴沉说:“刚才说了,等痛苦和恐惧上头,那个时候你才能老实。” 年轻人烦躁,咬着牙缓了缓,蹙着眉头说, “你问,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我愿赌服输!” 薄宴沉眯着眼睛抽了口烟,缓了几秒钟,问道, “那天出事那天,他为什么去找谭启?” 年轻人说:“不知道,我是他的保镖,只负责他的安危,不会过问这些事。” 薄宴沉又问,“你他去找谭启之前,有什么反常吗?” 年轻人摇头,“没有。” 薄宴沉问,“那他出发前,有人找他吗?” 年轻人又摇摇头,“没有。” 薄宴沉又问,“当时出发时,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什么表情?” 年轻人说: “他主动告诉我,备车,去找谭启,说话时很平静,没有任何反常,在车上一直看窗外,蹙着眉,心事重重。” 薄宴沉:“……那到大院后,他有反常吗?” 年轻人想了想, “下车时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才下车。我被大院的人拒在门外,所以当时大院内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都跟谭启聊了什么?!” 薄宴沉又问,“你他出来时,是什么状态?” 年轻人:“受伤了,有点严重,我说带他去医院,他拒绝了,他说没事儿,死不了,让我带他回贫民窟的住处。” “路上他没再看窗外,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头依旧蹙着,表情有几分痛苦,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受伤疼的。” 薄宴沉追问,“后来呢,你怎么发现他出事的?” 年轻人蹙蹙眉头, “他突然倒了,我赶紧把车停在路边,我给他做检查时,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我赶紧带他去医院,但是为时已晚。” 薄宴沉蹙眉,“他晕倒前,你没发现异常?” 年轻人说: “他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我以为是他跟谭启聊完后,心情压抑,也没多想。” “而且当时我在开车,不可能一直盯着他,我只是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 “我最后一次看他时,他还没任何反常,呼吸均匀,面部表情平静。” “我听见动静后又回头,就看见他倒下了,靠在车窗上,人好像没了意识,我喊他几声,他也没回应,我才赶紧把车停下去看他。” 薄宴沉蹙蹙眉,又问, “当时有人或者车靠近你们吗?” 年轻人说:“没有,车子一直在行驶,车速也不低,没人靠近,而且我有意避开其他车辆,也没车辆靠近我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