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句好好审,几名保卫干事马上明白周卫国的意思。 好好审,意思就是狠狠打! 下一秒,众人如狼似虎地扑向曹家父子。 曹援越还想犟嘴,几巴掌抽得他原地转圈。 其中一个保卫干事最狠,一记电炮踢了上去。 “嗷!” 面门遭遇重创,疼得曹援越鬼哭狼嚎,感觉门牙都被打松了。 “你们住手,卧槽!” 曹德柱正要拦,自己肚子上也挨了一脚。 这一下,差点让他把晚饭吐出来。 “说,谁派你们来搞破坏的?是不是想破坏林场的生产建设?” 干事们吆五喝六,拳头脚尖全都往二人身上招呼。 曹家父子抱着头躺在地上,嘴里哎哟哎哟地不停惨叫。 曹援越哭喊道:“别打了,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槐树屯的社员,我爹曹德柱是大队长,不是坏分子……” “大队长多个叽霸,怎么就不能变成坏分子?” 周卫国翘着二郎腿,冷笑道:“谁家正经大队长半夜爬墙头,坏人脑门上,从来不写坏字,都别愣着,给我继续审查,让他们长点记性!” 一顿胖揍下来,曹家父子鼻青脸肿。 曹德柱的衣服被人扯成了破布条子。 曹援越嘴角流血,眼睛肿得和黑瞎子似的。 周卫国慢悠悠地站起身,挥了挥手说道:“通知桦树公社,林场保卫科抓了两个半夜爬墙头的坏分子,让公社主任亲自来领人!” 曹家父子听后欲哭无泪。 周卫国是要往死里整他们啊。 一点公社主任知道了,相当于全公社都知道了。 往后别说抬着头走路,走到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早知道这样。 打死曹德柱都不来了。 隔天上午,张权带着憋不住的坏笑找到杨枫。 “曹德柱那老小子昨晚上带着他那个瘪犊子儿子,让林场保卫科给逮了,揍得鼻青脸肿,别提多惨了,公社主任亲自去领的人。” “啥玩意,让林场给抓了,咋回事?” 杨枫一听就来了精神,递给张权一支烟,让他从头讲起。 死对头挨整,可是最大的乐子。 三更半夜跑到林场,爷俩脑瓜子有病吧? 张权掏出火柴点着火,吧嗒吧嗒抽了几口,幸灾乐祸道:“他们爷俩爬墙头想进去,让周卫国那帮人抓个正着,紧接着就是一顿好打,怀疑他们搞破坏是坏分子。” 随即,张权像说书一样打开话匣子。 将他从公社值班员嘴里听到的消息,添油加醋说给杨枫。 公社主任去的时候,曹德柱那张老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牙齿掉了一颗,话都说不利索。 至于曹援越,比他爹更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