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亲兵会意,粗暴地将朱慈烺拖出大帐,寻了个僻静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叫你胡说八道。” “说,你是不是假冒的?就你这个熊样,还是前明太子?” “就因为你一个人,害得我们闯军损兵折将。” 拳脚不断落下,朱慈烺哀嚎不已。他护着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每一记拳脚,仿佛都砸在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上。 王旭,又是王旭!就因为他被吴三桂拥立,还假冒他为太子,如今又害他受辱。真是个混蛋啊! 恨意在他心头疯狂滋长。 不恨李自成,也不恨这些殴打他的兵痞!他只恨那个假冒他、顶替他,现在又让他陷入绝境的假太子王旭。 王旭,若不杀你,我朱慈烺誓不为人! …… 李自成坐回虎皮椅,但是他心中的邪火依旧没有散干净。 凭什么? 我闯军老营士兵都是精锐,竟然连一处小小的壕沟都拿不下? 他看向帐中诸将,尤其是脸色依旧灰败的刘宗敏。 “都哑巴了?” 他声音沉下来, “说说,接下来怎么打?那壕沟,那棱堡,怎么破?” 帐内一片沉默。 今日这仗实在太过莫名其妙,本来是占尽优势,一鼓作气就能拿下山海关。 结果倒好,半途之中,杀出一个装神弄鬼的人,变着戏法就把闯军士兵给打败了。 牛金星看看左右,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陛下,贼子妖法虽诡,然人力必有穷时。今日观之,其术似依赖泼水为引。或可择干燥时日再攻,或于夜间突袭,令其无暇施为。” 李自成没说话,看向宋献策。 宋献策摸了摸胡子,沉思片刻,半晌才开口: “丞相所言,是老成之策。不过……” 他顿了顿, “吴三桂据关死守,本就占地利。拖下去,对我军士气不利,且关外还有鞑子虎视眈眈。” “那你说怎么办?”刘宗敏忍不住抬头,“硬冲?今日还没冲够?” 宋献策看了刘宗敏一眼,缓缓道: “今日之败,败在轻敌冒进,更败在对其妖法缺乏防备。如今既知他有此诡谲手段……”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李自成脸上: “无非两种法子。一是如丞相所言,避其锋芒,耗其力气。二是以力破巧,以势压之。” 李自成坐直身体:“仔细说。” 宋献策道: “吴三桂在关前布置的壕沟、棱堡,看似坚固,实则兵力有限。今日守壕之兵,不过数千。他能守一处,能守两处,可能处处皆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