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嫂嫂。” “我在背‘克己复礼’。” “你乱动……会乱了我的心。” 神TM克己复礼! 你这腿都要把我的腿给绞断了好吗?! 苏婉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钳给焊住了,动弹不得,稍微一挣扎,摩擦感反而更强烈,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脚踝直冲天灵盖。 “那……那你松开点啊……” 苏婉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太紧了……” “松不开。” 秦墨翻过一页书,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眼神却透过镜片,死死锁住她那张慌乱的小脸: “这号舍太小。” “只有这样……才暖和。” “嫂嫂不是说要陪我吗?这就受不住了?” 他微微用力,双腿再次收紧。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势侵占的感觉,让苏婉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斯文败类吗? 读着圣贤书,桌子底下却在玩腿咚?! 就在这气氛暧昧得快要爆炸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那是那种带着审视意味的、专门抓违纪的敲门声! “开门!查寝!” 一道严厉得让人听了就腿软的声音传来。 苏婉吓得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兔子。 “完、完了!是那位号称‘鬼见愁’的严夫子!” 听说这老头最恨学生不务正业,更恨号舍里有女眷逗留过夜! 这要是被看见他们现在的姿势…… 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二哥!快松开!我去躲躲!” 苏婉急得去推他的腿。 秦墨却纹丝不动。 他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卷,甚至还有闲心替苏婉理了理领口的狐裘: “躲什么?” “嫂嫂是秦家人,行得正坐得端。” “再说了……”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 “他也得有胆子查。” “吱呀——” 门没锁,被严夫子直接推开了。 严夫子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手里提着个戒尺,身后还跟着两个看热闹的学子。 他一进门,那双鹰眼就如同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扫射。 “秦墨!这么晚了还不熄灯?是不是在搞什么歪门邪道?” 严夫子鼻子动了动,闻到了屋里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奶香味(苏婉身上的)。 眉头瞬间锁死: “嗯?这屋里怎么有女人的脂粉味?!” “简直有辱斯文!是不是藏了人?!” 此时,苏婉正端坐在秦墨对面,手里拿着针线装作在缝补。 虽然腿还在桌底下被夹着,但上半身看着那叫一个贤良淑德、端庄大方。 “夫子深夜造访,有失远迎。” 秦墨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淡淡地瞥了严夫子一眼,那眼神隔着金丝镜片,冷得像冰。 “哼!少给我来这套!” 严夫子大步走进来,戒尺在桌子上敲得啪啪响: “让我看看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看闲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