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凛冬夜袭!他拒了相爷的帖,我便是你挡风的墙-《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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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吱、嘎吱”大风呼呼的刮着,

    此时的秦家堂屋里,气氛却有点诡异的安静。

    二哥秦墨刚走不到一个时辰。

    老四秦越蹲在炭盆边,手里拿着个火钳子,正在扒拉刚才二哥走前没烧完的一堆“废纸”。

    “啧啧啧……”

    秦越一边扒拉,一边摇着那把破折扇,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嘴都要撇到耳后根去了:

    “嫂嫂,你来看看!二哥这是真疯魔了啊!”

    “什么?”

    苏婉刚把手上的润肤霜涂匀,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那炭火堆里,几张没烧透的精美信笺正卷着边儿。

    那纸张一看就不是凡品,上面还印着烫金的大印。

    秦越用火钳夹起一张残页,夸张地念道: “【京师国子监】……【特以此函,邀秦氏子墨入京】……落款是……【当朝太傅】?!”

    “卧槽!”

    旁边正擦拭开山斧的老三秦猛,吓得手里的斧子差点砸脚面上,牛眼瞪得溜圆:“太、太傅?那是多大的官?

    比县太爷还大?”

    “大?” 秦越翻了个白眼,把那张价值连城的废纸随手扔回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那是帝师!只要二哥拿着这信去京城,哪怕是闭着眼考,也能进翰林院!

    那是咱们这种泥腿子想都不敢想的登天梯!”

    说到这,秦越突然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又有点心疼的狐狸: “还有这封,江南白鹿洞书院的,年薪三千两,送宅子送地……二哥全给烧了。”

    “就为了去那个离家只有三十里、鸟不拉屎的鬼谷书院?”

    苏婉愣在原地。

    火盆里的火光跳动,映在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里。

    她想起刚才秦墨走时的样子。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脊挺得笔直,云淡风轻地说:“太远的地方我不去。”

    原来那不是一句随口的情话。

    那是他折断了自己飞向青云的翅膀,也要守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嫂嫂别发呆了。”

    一直坐在阴影里的大哥秦烈突然开了口。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磨刀石,那是把杀猪刀被他磨得雪亮。

    他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苏婉,声音低沉得像低音炮:

    “老二既然选了这条路,拒了高枝儿也要守着家,那咱们就得把这日子过出个人样来。”

    “起风了,回屋睡吧。”

    秦烈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瞬间挡住了门口灌进来的大半寒风。

    “今晚这天……不对劲。”

    ……

    确实不对劲。

    到了后半夜,这风简直是成精了!

    苏婉缩在被窝里,尽管身上盖着两床厚被子,还是觉得一股股阴冷气往骨头缝里钻。

    “呼——呼——”

    外面的风声从呜咽变成了咆哮,像是有几百头饿狼在挠墙。

    “咔嚓——!!!”

    突然,一声炸响!

    苏婉那间屋子年久失修的窗户,终于扛不住这西北的白毛风,“哐当”一声,半扇窗棂子直接断了!

    那一层脆弱的油纸瞬间成了碎片!

    狂风裹挟着大团的雪粒子,像是一条冰冷的白蟒,嘶吼着冲进了屋里!

    “啊!”

    苏婉惊叫一声,整个人瞬间被寒气吞没。

    桌上的油灯直接被吹灭,屋里瞬间陷入死寂的黑暗,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苏婉冻得打颤的牙齿声。

    冷! 刺骨的冷! 就像是瞬间被人扔进了冰窟窿里!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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