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不是囊中羞涩,定要躺平养老,过上神仙的日子。 俗话说,早立秋凉飕飕,晚立秋热死牛,若是六月份还没进三伏天立秋,那立秋以后很快就出伏,天气也就会凉快了,但若是七月份立秋,那么立秋以后正好还没出伏,天气还是很闷热的,也就是民间说的秋老虎,其炎热程度足足会把老牛都给热死然这种说法夸张了些,但也是有道理的。 今年就是立秋比较晚的,晨起要穿夹袄才行,到了太阳出来就比较炎热,穿单衣也无妨。 两口子先打了会太极拳,然后秦墨深去井台打水,井水温温的,进屋拿出洗漱用具,就在井台那儿刷牙洗脸,当然,洗漱用具都是秦瀚宇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用的是自己的。 原主也用的牙刷,只是那牙刷既简单粗糙,也算是‘别人’用过的,夫妻俩都不愿意再用。 秦墨深洗漱后,收拾洗漱用具送进屋里,打了两桶水用小木桶提着送进厨房,准备帮着汪晓茹烧火煮粥。 汪晓茹淘米下锅,煮一锅子白米粥,准备摊几张鸡蛋饼子,再呛点吊在厨房屋梁上筐子里的萝卜缨子,记得空间里是有咸鸭蛋的,到时让儿子拿几鸭蛋佐粥吃。 抬眸见小炉子上煎的药在咕嘟咕嘟冒泡,赶紧用布裹住药罐的把手,把药罐端离炉子,一手握住药罐把手,一手按住盖子,把药倒进饭桌上之前准备好的粗瓷碗里,对着秦墨深道:“老秦,洗手喝药。” “行。” 秦墨深也不矫情,去井台洗干净手,回来端起粗瓷碗,吹了吹飘在碗边的药沫子,把那深褐色的药“咕咚咕咚”几大口喝了下去。 汪晓茹先去洗漱,再去叫儿子起床,吃完早食一起去县城。 一贯爱睡懒觉,习惯晚睡晚起的秦瀚宇,今儿破天荒的早早起床。 他倒不是记得今儿要去县城,单纯的就是睡习惯了席梦思的床跟松松软软的羽绒被,睡不惯这硬硬的床,还有身上盖着的老棉花被子。 晚上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也玩不了手机电脑,睡得早可不就起得早嘛。 临睡前脑子里还在想着把空间的羽绒被拿出来,若是担心被人发现,大不了让老娘给羽绒被上套上这个朝代的被面就成。 秦翰宇伸了个懒腰,穿着从空间里取过来自己淡青色小格子的纯棉睡衣,下床后撘着同色棉拖鞋,打着哈欠,心中默念:“外卖”,人瞬间消失在卧室中。 一进空间,小短腿就往卫生间冲过去,第一时间先解决生理问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