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了防备的尉迟晖,连自己的父亲都算计在内,他对外强势,对自己的父皇示弱,甚至干了一件以前绝对不会干的事,抱着父皇的大腿哭。 福安表姐说了,流几滴泪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流血? 皇上按照预计的时间病重了,这次不是为了废太子的惨死,而是被自己的六儿子下了药。 尉迟晖到崔瑶的庄子上见了她一面,见她一身利落的装扮愣了一下。 “表姐,你这是?” “哦,刚从田里回来。” “我知道表姐在种那个红薯,优选种苗,但,”不知道表姐自己下田干活。 崔瑶:“这两年习惯了,不看着些不放心。” “要不要看看红薯田,对了,还有一味香料,长势也不错。” 崔瑶在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但他身后的下人却在用眼神暗示,她实际上并不了解尉迟晖,也不会劝这种绝顶聪明的人,索性带他去不熟悉的领域看看。 “好。” 如今的季节,正是红薯掐尖打岔的时候,尉迟晖好奇的问:“表姐,为什么要把上面的嫩芽掐掉?” “因为种红薯是为了收下面的根茎,如果上面的藤蔓长的太茂盛了,会把根茎的营养抢走。” “那些嫩芽就没用了吗?” “对于红薯的生长是没什么用了,可是红薯藤是能吃的,一会留下吃饭,我让厨房做出来你尝尝,粗糙了些,但对于贫苦人家,倒是一道不错的菜。” 正说着呢,不远处有两个下人抬了一筐很小的果子过去。 “那是干什么呢?” “哦,那是海棠果,今年的果子结的太多了,就挑一些摘下来,免得都长不大。” 尉迟晖若有所思,崔瑶一句关于朝堂的话也不说,说的都是种地的事情,但是他走的时候,心情明显已经好了。 萧岚捧着龙纹玉佩,表情纠结:“娘,这是什么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