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董霄引着梁遇直接进了方泽的办公室,亲手给梁遇冲了杯咖啡,送到梁遇面前: “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方总还在开会,会议结束就会来办公室。” 梁遇点头说好。 董霄离开办公室后,立刻急步往会议室走去。 梁遇独自在方泽办公室等了快一个小时,办公室的大门才被人推开。 方泽一身修挺利落的高定西服,姿态从容、步伐沉稳。 自打进门后,方泽视线只在梁遇身上停留一瞬,便径自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认真翻阅着手上的文件,片刻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问梁遇: “为什么不回家?” 虽是在和梁遇说话,视线却一刻不离手中的文件。 梁遇平静的看着方泽,反问道: “是你说,让我找律师的,我已经找到律师了,你为什么要在背后干涉?” 方泽拿着文件的手一怔,深深呼出一口气,放下文件,抬眼看向梁遇,语调认真温和: “小遇,那晚我太累了,说话确实有些重,我一直忙于工作对你可能有些疏忽,但我们之间远没有到离婚的地步。” 方泽起身走到咖啡机前,一边冲咖啡一边继续说: “经济上,我从没有让你缺过钱,生活上,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买。” “我知道你最大的心愿,就是双手恢复正常,所以但凡我听说有医生可以治疗你的双手,我都会带你去医治。”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可以停止任性胡闹呢?” “难道你不为外婆下个季度的疗养费想想吗?” “公司研发的新项目正在关键时期,等我忙完就陪你去度假,你实在不应该在这种时刻和我胡闹。” 在梁遇离家的这几天里,方泽总觉的家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家里的摆设明明还和从前一模一样,到底少了些什么呢? 在方泽认真思考过后,才后知后觉到,原来从前不管他多晚回家,总能看见梁遇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一开门梁遇就会笑盈盈的迎上来,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所有东西,然后不停的呢喃细语、嘘寒问暖,以及诉说自己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几乎每天都会听梁遇说,今天做了多久的康复训练,双手能抓握多大的重量。 可他听的太多了,完全记不清具体内容。 在他记忆中,每天早餐时间,梁遇总会坐在他旁边,轻声细语的说这问那,最后跟着他一起走进衣帽间,亲手为他换上搭配好的衣物。 其实他本不需要这样的梁遇。 但似乎他又习惯了每天与这样的梁遇相处。 所以在得知梁遇真的请了律师、要与他离婚时,他向来冷静自控的心,便忍不住焦躁起来。 方泽不明白,他们一直相安无事,梁遇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要离婚。 方泽更不明白,在他的庇护下,梁遇不仅可以锦衣玉食,连同她的外婆也可以得到最好的医护,而且梁遇连自理能力都没有,哪来的底气与胆量同他提离婚。 难道梁遇以为,六千万就可以让她和外婆安度一生吗? 梁遇根本没想过,万一外婆在疗养院突发身体状况,又或是,市面上有了能让她双手康复的治疗方案,那六千万根本不足以让她们祖孙二人安享一生。 梁遇根本没有赚钱的能力。 离开他,梁遇该怎么生活下去? 方泽自问从没有亏待过梁遇,就算平时工作忙、对梁遇的关心少了些,那也不至于到离婚的地步。 方泽思来想去,觉得梁遇的症结,是从知道施悦来公司做助理开始的。 梁遇因为双手原因本就心思敏感,再加上整日待在家里不出门,在知道他让年轻女生做助理后,便开始拈酸吃醋了。 所以整日在家无事的梁遇,就开始调查跟踪他的行程。 结果那日发现他陪着施悦去祭拜施雅,便耿耿于怀。 可他不过和施悦一起祭拜了施雅而已,梁遇怎么就把施雅扯出来说事呢? 还是说,他把施悦带回家过夜,没有照顾到梁遇的情绪,梁遇便要用离婚的方式与他闹脾气。 可他明明已经解释过了,施悦只是他的妹妹而已。 梁遇为什么非要揪着一些小事过不去呢? 梁遇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