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遇,你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一时冲动的提离婚,你知不知道,外婆住的疗养院一天要多少钱?” “你跟我离了婚,你靠什么养活你自己?你又靠什么养活疗养院的外婆?” 方泽的视线,似有若无的划过梁遇的双手,语气轻慢的一语双关: “靠你自己的双手吗?” 梁遇瞬间愣在原地,浑身僵直、握紧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她心口的淤塞急速膨胀、瞬间填满整个胸腔,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 从前她以为,只有方泽身边的人才会觉得,梁遇是依附着方泽而活的,离开方泽,梁遇就是个没有自理能力、活不下去的废物残疾。 原来方泽也是这么认为的。 梁遇竭力克制着颤抖的双手,奈何她的努力毫无作用。 方泽见状,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小遇,你是学医的,你的手能不能恢复,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别再逞强了。” “离婚这两个字,你以后可不许再提了,我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一定说到做到。” 方泽浅淡的笑了笑,轻柔哄道: “好了,你快上来,该回房间睡觉了。” 梁遇抬头看向方泽,紧握的双手愈发剧烈颤抖,语调却毅然决然: “方泽,我再说一遍,我要和你离婚。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法院起诉离婚。” “我们的离婚案一旦被法院受理,那公司的经营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所以你自己选吧。” “是私下和我离婚、省时省事,还是非要同我闹到台面上,让海城媒体都跟着一起报道方总的八卦?” 和方泽在一起的六年里,这是梁遇头一次,如此胆大强硬的和方泽说话。 方泽依旧居高临下、垂目睨着梁遇,只是暗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斥着一股审视的况味。 梁遇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是哪里变了呢? 他记得梁遇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乖乖羊,怎么这一次,就敢拱起羊角,顶撞、威胁他了呢? 这个头,开的可不好。 方泽的耐心所剩无几。 他不想陪梁遇玩“你闹我哄”的游戏。 他要立刻结束这一场毫无意义的谈话。 于是,方泽不紧不慢的问: “小遇,你现在自理都困难,离开我,你准备怎么生活下去?又有多少经济能力,去请人照顾外婆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