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时方泽身上绑着绷带,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床头桌子上放了一个手提袋,上面印着学校的校徽。 梁遇声音嘶哑的问: “同学,是你救了我吗?” 方泽微微侧头看向她,冷淡的回答: “你醒了。” 梁遇说: “同学,谢谢你救了我,你伤的是不是很重?” 方泽抿着唇沉默,涣散的眼神不知看向何处。 就在梁遇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方泽忽然声息微弱的冒出几个字: “我伤的,很重。” 梁遇认真回道: “同学,等我能下床了,我来照顾你,我们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如今梁遇再次回忆起方泽说的那五个字时,品味出了另一番意思。 我伤的,很重。 不是身体伤的重,是心里伤的重。 在那场车祸里,方泽失去了他最爱的女生。 而方泽原本是可以救出那位女生的。 梁遇觉得有千斤重鼎压在她心口,她需要使出浑身力气,才能勉强呼吸一口空气。 她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的缝隙间透出微微白光,她再也躺不下去,起床洗个澡,去后院做双手康复训练。 快到中午时,秦霞打来电话。 梁遇刚按了接听键,就听见秦霞在电话里发火: “干什么呢?你那双手全部废了吗?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梁遇解释: “妈,您别生气,我正在做康复训练,所以接电话迟了些。” 秦霞顿时吼起来: “就你那双废手有什么可康复训练的?你都康复训练几年了?有效果吗?还不是废人一个!” “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儿子养你有什么用?” 梁遇不说话,只静静等着秦霞发泄完。 秦霞一通宣泄后,终于转了话题: “我记得你有个同学,在海城第一人民医院里面当医生,你现在就联系你同学,帮吴伯伯挂一个骨科周主任的号,就挂下午两点的号,赶紧去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