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南宫仆射直接钻进被自己里闷声回道,伸出一只手朝门口一指, “出去!” 项思籍无语了,干嘛这么大反应,心下一动,假装朝外走去, “那我可走咯,有事儿叫!” 嘭一声,房间门关了, 南宫仆射静静听了会,确定没有动静后将脑袋探出被子观察屋内的情况, 见自己双刀立在榻头,连忙挪动身体想要靠过去拿起, 只是每次自己即将碰到时总会莫名其妙地够不到,试了几次皆没成功,有些生气得鼓起脸来, 终于拿到一柄短刀后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伸长脖子朝床榻边侧后方看去, 果不其然项思籍正蹲在那里偷笑着, “滚啊!” 南宫仆射生气的直接将手中宝刀砸来, “哎哎哎!这就生气了啊,哈哈,好好好,我走我走....” 项思籍见对方确实生气了,也不恼,接住砸过来的刀随手靠在门框上,自己退了出来把房门带上, 原本院中干活的霍去病小心地向这边瞟着,见项思籍出来了,连忙加快手上的动作, 嘿嘿,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白狐儿脸,只是没想到这会就已经和男孩子一个样了,还没姜泥身材好呢! 被撵出来的项思籍百无聊赖地坐在院中看霍去病将大虫剥皮拆骨,李郎中站在一边端盆接着虎血,嘴里嘟囔着, “呀呀,这可不敢瞎闹了哇,这可是个好东西了么...” “李郎中,敢问您是何方人士?乡音怪有趣。” 项思籍一时好奇这从来没有听过的口音,学也学不来, “嘿嘿,老夫乃是并州人士,不过近几年战乱并州也没了,叫北莽夺去大半,也不知现在并州叫什么了。” 李郎中接满一盆又一盆的虎血,见一滴也没有后便置于一旁晾着, 虎血腾腾热气上升,竟将周围雪堆都融化了部分, 自顾坐在台阶上,点起烟斗,眯着眼睛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某观您的医术当是军旅之中的吧?为何现在又守着一小城?” 项思籍不解地询问着, “嗨,额本来是军医么,现在开了个医馆瞎混。” 好吧,项思籍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开口, 霍去病却是浑身抖着,憋住笑意, 哗啦一声将虎皮扯下甩着晾到一旁架子上, “你这老汉当真无礼,某主公问你话,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还消遣我等。” “哎,那是消遣,老头子是怕你们听得无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