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喏!” 姜泥清了清嗓子,开口诵道,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嗯,” 文天祥捋须,流露满意神色, “安知所养何哉?” “这..” 姜泥语塞, 文天祥微微笑着说道,“余曾囚于北庭,坐一土室... ...叠是数气,当之者鲜不为厉。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於兹二年矣,幸而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 姜泥听完愤愤然道, “这北莽也太可恶,居然如此慢待贤士,待将来定让项大哥平了北莽为文师出气!” “噗——!” 项思籍刚刚接过仆役端来的茶水,刚喝了一口,听到姜泥的话直接喷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项大哥?” 见姜泥不解的望过来,项思籍连忙咳嗽两声,端坐起来, “没..没事,姜泥说得很对,将来项大哥一定会为履善解恨的!” 文天祥略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暗自叹了口气,解释起来, “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见姜泥似有所悟,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瞥见项思籍自顾饮茶,吃着小厮端着的点心,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回, 继续为姜泥解释着, 一个时辰快速流过,今日课程结束, “主公,主母,今日就到此结束了,” 文天祥躬身行礼, “主公想必今日来此应有事处理?” 姜泥一脸思有所获,听到文天祥询问,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项大哥想....” “哈哈,履善授课很好,孤也受益匪浅,孤就是来陪陪姜泥听课罢了,没什么,真没什么...” 项思籍赶忙放下茶盏上前捂住姜泥的嘴, 看着文天祥狐疑的神色解释尬笑着解释道, 姜泥费力掰下项思籍的手喊道, “项大哥想偷偷跑去襄樊刺杀赵衡!” 文天祥闻言脸色一变, “主公可知其中凶险?” 项思籍见计划败露,当即收手讪笑, “哎呀履善,这不是正考虑着嘛,还没去不是?” “主公难道不是想着偷偷溜去,然后让主母帮忙遮掩的计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