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遗珠岛西海岸约百里之外海域上, 舳舻千里,旌旗蔽空, 船阵中央的楼船舰桥上,一袭白袍的陈芝豹坐于主位, 肘抵双膝,俯身沉思,梅子酒竖立身侧,波澜不惊的面色下眼底偶有精光流转。 这时从船舱外走来一名英武将军,手持卜字戟,眉间紧皱, 立于陈芝豹身前稍一拱手, “我军斥候小艇未及靠岸便失联,末将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陈芝豹挑眉,颇为讶异, “怎么,堂堂凤字营统领居然未战先怯了?” “海上起雾,末将恐敌军趁机夜袭。” “哈哈哈!” 陈芝豹长身而起,朗声大笑, “宁峨眉啊宁峨眉,你可知你为何只能任一营统领之职,义父又为何不令你独掌一军?” 笑罢不待宁峨眉答复,径自道, “为将者岂能不晓天时? 你不看此时风向乃是东南风,先不论敌人是否能组织起成建制的偷袭, 就算胆敢前来夜袭,我军只需火攻便可令其不战自溃!” 听着陈芝豹的话,宁峨眉面色微僵,强忍着想要转身离去的想法再次拱手,“ “少将军,那您为何不下令继续前进,反而在此地泊船,裹足不前?” 陈芝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不可思议地望向宁峨眉, “宁统领可知疲兵必败的道理? 我军将士多为北卒,不善水性,海上颠簸多日,早成疲师。 此时休整一来可以缓解将士们的紧张情绪,二来令岛上守军日夜绷弦,时时警惕,这样一来此消彼长,敌我优势可完成转换,方为上策。” “受教了!” 宁峨眉虽觉不妥,却不好多言,转身巡查而去。 但见陈芝豹自信满满,再加其自身军中威望,也不便多说些什么, 转身巡查岗哨去了。 此间再次剩下陈芝豹一人,见宁峨眉走后松了口气,朝后靠坐了下去, 揉了揉额角, 他从未指挥过这等规模的水战,更遑论海战了,实是勉为其难,但为了替义父排忧解难.... 只怪当初扫荡西楚太过酷烈,导致今日无水将可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