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病床上的老人呼吸微弱,脸色发青。 他虽然是西医出身,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刚才那两针下去,手法干脆利落,根本不是临时抱佛脚能练出来的。 眼前这个年轻女子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仅技术娴熟,神情更是镇定自若。 仅凭中医针灸手段,真的能够逆转吗? 想到这儿,许保国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宋舒绾的动作。 只见宋舒绾又从包里抽出一根针。 手刚抬起,忽然停了下来。 病房里的光线映在针身上,反射出一道冷光。 这一下,全场都僵住了。 许保国呼吸一滞,脱口而出:。 “怎么了?有问题?” 问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中医讲究千变万化,更何况老领导这病来得凶险。 牵一发动全身,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宋舒绾抬眼看了看许保国那副如临深渊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许院长别绷着脸了,我怀个孩子行动不太利索,待会儿麻烦您搭把手,把裴老先生扶起来坐好,方便我下针。” 说完后,便将目光移回手中的银针。 许保国一听,目光下意识落到她微微鼓起的肚子上,紧绷的脸色顿时松了些。 原来并非犹豫,而是身体受限。 可还没等他动手,杨晓萌就快步靠了过来。 “干爸现在这样子,最好别随便动弹,万一出点意外……可不好收场。” 她就是想让裴大哥看清。 这个女人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门外汉。 果然,这话刚落,裴九宸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他盯着宋舒绾,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刚才只是看在许院长的面子上,勉强让她试两下。 没当场叫停已经是极限了。 动作迟缓不说,还敢用那种手法。 万一引动病气逆行,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他盯着宋舒绾的手势,眉头越皱越紧。 现在倒好,她竟然还想让人坐起来? 这不是瞎折腾是什么? 他最后一点耐性也被磨光了,冷冷甩出一句。 “不行就趁早收手,要是把人搞得更糟,你拿什么赔?” 眼下裴卫东情况危急,经不起半点差池,更容不得她拿来当试验品。 听到这话,宋舒绾指间捏着的银针稍稍一紧,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