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拼尽全力,用右手死死抠住湿滑的岩石,指甲在疯狂的抓挠中寸寸崩裂,鲜血淋漓,剧痛锥心! 可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松手,因为他知道,他若死了,他的圆圆怎么办? 最终,他还是因为失血和力竭而昏迷了过去,被江水冲向了未知的下游。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旧的渔船里。 一位善良的老渔翁和他的妻子救了他。 他们用土方为他简单处理了伤口,用仅有的米熬成稀粥,一口一口地喂他。 沈清言只休养了不到两天,在身体稍稍能动弹之后,便不顾老渔翁的劝阻,毅然踏上了归途。 他用身上唯一值钱的一块玉佩,换了一千两白银,花二百两买了一匹劣马,剩下的八百两银子全都给了老渔翁后,便日夜兼程回来了。 他不敢骑快,因为左臂的断骨每一次颠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他不敢停歇,因为他心中有一个可怕的预感,这场刺杀绝不简单,它一定和京城有关,和他的圆圆有关! 一路上,他风餐露宿,形同乞丐,全靠一股信念吊着命。 他瘦了,瘦得不成样子,但那颗奔向爱人的心,却在烈火中越烧越旺。 而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