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张了张嘴,酒意醒了大半,一种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喃喃自语道:“他......他会跳脚......” “咱们估错了......沈清言死了,皇祖父居然这般生气......过程太曲折......难保不会出事啊!!” “何止是跳脚!” 沈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恐惧,声音也控制不住地拔高了,“他会疯!” “他会彻底失去理智!” “他会把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怒火,都算在我们头上!” “他会觉得,是我们,亲手逼死了他最看重、最寄予厚望的孙子,还顺带着,谋杀了他未出世的三个重孙!” “到那个时候......二弟,你觉得,元后皇祖母那点所剩无几的情分,还保得住我们兄弟俩的命吗?!” “他......他会杀了我们!” 沈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醇香的酒液混着污泥,四散流淌。 “嘶——” 牢房里的四个人,仿佛被这碎裂声惊醒,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轻松和谐的气氛瞬间没了。 那烤乳猪的香气似乎也变成了尸体的腐臭,让他们感到阵阵作呕。 “那......那怎么办?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啊!” 周氏和吴氏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 她们紧紧抓着牢门的铁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都在发抖。 沈询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他知道,不能再心存侥幸了,必须立刻为最坏、最绝望的情况,铺好最后的退路。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而疯狂的光芒! 他猛地伸手入怀,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了一块冰冷坚硬、刻着复杂双鱼图腾的玄铁令牌。 “你们都过来!” 他对着失魂落魄的周氏和吴氏招了招手,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嘶哑。 两个女人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连忙凑到牢门前。 沈询将那块散发着幽冷光泽的令牌,不由分说地塞进周氏的手中,用一种前所未有严肃的语气,急促地说道:“听着!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