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怒骂,“就知道管废太子那边!就知道围着朕转!” “清言的遗腹子,一尸四命,在你们眼里,就比不上那两个畜生?比不上朕这个快死的老头子吗?” “你们这群看人下菜碟的狗奴才!” 沈安捂着脸,连连磕头,哭喊着求饶:“陛下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罪该万死!” 皇帝骂着骂着,声音却渐渐低沉下去,最后化作一声怅然的叹息。 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怎么能全怪沈安呢? 还不是因为他自己! 因为他平日里对建成太过偏爱,太过纵容,以至于满朝上下,所有的奴才都学会了看他的眼色行事。 在他们看来,讨好废太子一脉,远比关心一个不得宠的梁王府要重要得多。 自己种下的因,终究结出了这般苦涩的果。 “滚起来......” 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立刻!派太医去梁王府!把院里最好的太医给朕派过去!” 他想了想,特意点名道:“让......让张太医去。” “朕记得,他不是和梁王府一向很熟吗?” “让他去,务必......务必要保住唐氏和她腹中的孩子!”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 沈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皇帝躺在龙床上,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张太医医术高明,又和梁王府关系匪浅,由他出马,应该万无一失。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这件事的离奇程度。 不过多时,派去的张太医和几名随行太医就黑着脸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