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值太医们早在殿外候命,听到传唤,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首的院使经验最是丰富,他只看了一眼,心便沉到了谷底。 但他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跪下,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沈建成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陛下......” 院使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废......废太子殿下他......” “头骨碎裂,伤及脑府,已......” “已经......” “当场薨逝了......” “胡说!” 皇帝猛地回头,双目赤红,状若疯虎,“庸医!你们都是一群庸医!” “他还有气!朕命令你们救活他!” “用你们所有的药!人参!雪莲!什么都行!” “给朕把他救回来!” 太医们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将头磕得砰砰作响:“陛下息怒!” “非臣等不尽心,实乃......实乃回天乏术啊!” “求陛下节哀!” “回天乏术......” 皇帝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再次落回沈建成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 他死了。 他唯一的嫡子,死了。 就死在他的面前,死在他的逼迫之下。 皇帝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四十多年前,元后叶宛临终时的场景。 她躺在病榻上,气息奄奄,却紧紧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嘱咐:“陛下......建成性子拧,像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