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郭嘉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手端碗,另一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半强迫地将汤药灌了进去。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荀皓咳了几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汽。 郭嘉放下空碗,拿过一旁的毛毯,盖在他的身上,又替他掖好被角。做完这一切,他才在荀皓身边坐下,用一种半是抱怨半是心疼的语气,低声咕哝: “不是感染了风寒?还在殚精竭虑的想什么?” ”吕布。“荀皓下意识地回答,郭嘉立即炸了,“吕布?” 他捏着空碗的手指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病成这样,脑子里想的还是别的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郭嘉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荀皓的心跳乱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帐壁。 他看着郭嘉那张俊脸,对方的桃花眼里没了平日的风流,只剩下沉甸甸的墨色。荀皓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位大爷的关注点,似乎又跑偏了。 “奉孝,你想什么呢?”荀皓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我在推演战局。” “推演什么?”郭嘉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不讲道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曹操不知道郭嘉将他比喻为巧妇,第二日一早,关墙的方向,就传来了沉闷的战鼓之声。 一名西凉偏将,率领一队骑兵,冲出关门,在曹军阵前驰骋叫骂,言语极尽污秽,指名道姓地要曹操出来受死。 这赤裸裸的挑衅,让血气方刚的曹军将士们个个怒目而视。 “匹夫安敢辱我主公!”夏侯惇那火爆脾气第一个按捺不住,他抓起自己的长枪,大步走到曹操面前请战,“末将愿往,取其首级!” 曹仁也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当挫敌锐气。” 曹操站在高处,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目光却没有看那叫骂的偏将,而是越过他,审视着远处那巍峨的关墙。他抬起手,制止了众将的请战。 “稍安勿躁。”他的声音很沉稳,“这只是试探。我们的底细,敌人还未摸清,不可轻动。” 夏侯惇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敢违抗军令。 就在这时,虎牢关的城楼顶端,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面黑底绣金,上书一个斗大“吕”字的巨大将旗,在数十名甲士的簇拥下,迎着猎猎寒风,缓缓升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