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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肆意侮辱的玩物。

    此刻，却高高在上，主宰着他的命运。

    极致的屈辱和不甘，最终化为了彻底的绝望。

    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泰。

    当最后一笔落下，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很好。”

    江辰海走到他面前，拿起了那份已经生效的协议。

    他没有自己收下，而是转身，递到了苏清歌的面前。

    “现在，它是你的了。”

    苏清歌看着那份象征着一个娱乐帝国所有权的协议，心中百感交集。

    她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站起身，走到了赵泰的面前。

    “赵泰。”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你当初找人围堵我，逼我嫁给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你让人在网上散播谣言，要毁掉我名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你雇佣杀手，想要我和他的命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今天？”

    一连三问，字字诛心。

    赵泰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苏清歌，这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女人，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苏清歌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说“我原谅你”，也没有再说任何尖刻的话。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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