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万一陆烈再出事儿,村里村外十里八乡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和小满给淹死的。 这些年,“克夫克子”的名声,压得她直不起来腰。 不能让小满走她的老路! 江洛知道陈兰英又想到伤心事了:“咱娘说的对,你是咱家的顶梁柱,你要是有个好歹的,这个家就塌了!” 她说这话一方面是安慰陈兰英,也是给陆烈紧紧安全生产这根弦。 这一瞬间,陆烈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他郑重地点头:“我保证不下窑,只脱砖坯!” …… 饭后,陈兰英和陆烈将化肥、包袱,铁锨等家伙事儿放到板车上,下地了。 江洛因为腿脚不太利索,被硬留在家里。 陈兰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躺在炕上歇着。 只是人一走,江洛就拄着烧火棍下了炕,一瘸一拐地开始巡视这个家。 越走心越凉。 知道穷,但没想到穷的这么彻底。 三间土坯北屋里,除了两个土炕,能称的上家具的就是炕头的两个脱漆的木柜子和一台破旧的牡丹牌缝纫机。 厨房更让人绝望。 仨粗瓷饭碗,俩豁口盘子,一把烧焦头的筷子,还长短不一! 白面没有,油罐子见底,鸡蛋仨,就连玉米高粱面和咸菜疙瘩,看着也不富裕。 真是一穷二白。 说起来这个家唯一让她满意甚至说是惊喜的就是院子了! 除了用低矮土墙围起来的小院子,前头还有个半荒的大坑,也是自己家的,当初分家的时候,因为江德安吃公家饭,条件好点,就把带坑的宅基地分给了他们。 原打算说等孩子大点再填的。 江德安和江清明相继离世后,陈兰英没精力也没能力收拾,就荒着了。 江洛撑着烧火棍站在高处,目测了一下坑的大小,要是都填平的话,整个院子估计得有一亩地那么大。 这么大院子,随便撒上点菜籽,冬天搭个大棚,一年四季的菜就有了,再种一架葡萄,栽两棵石榴树,桃树苹果树各来一棵,水果也不愁了。 再在边角处圈一块地养点鸡鸭鹅,这肉也有了…… 正想的出神,忽然扑扑楞楞一阵响,一团五彩毛从眼前飞过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