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丫头,刚好就梦里怀春。 看来对小烈是相当满意了。 陈兰英故意板着脸:“你睡了大半晌也不醒,怕你又“回去”就过来看看……谁知道你这妮子,做梦都在想小烈!” “我想陆烈,你就偷着乐吧!” 江洛没遮没拦的话,让陈兰英哭笑不得:“一个妮子,说这话也不怕被人笑话。” “想自己男人有啥可被笑话的,想别人家的男人才该被笑话呢!” 江洛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陈兰英赶紧捂她嘴,小声道:“两口子的事,关起门咋样都行,可别到处嚷嚷,会被人说不懂四六!” 江洛知道这年代风气保守,笑嘻嘻地扒开了陈兰英的手:“哎呀,我就跟你说说,外人我跟他们说这个干嘛?我又不傻!” 陈兰英噗嗤笑了。 随后又收了笑意,认真起来:“小满,我给你说个要紧事儿,小烈是上门女婿,跟你嫁过去不一样。 一开始你得把姿态放高些,磨磨他的性子!” 这孩子心思还停在十五六那会,浅的很,她得好好教教。 江洛收了嘻嘻哈哈的神色,正色道:“娘,正因他是上门女婿,咱才该对他更好。 上门女婿本来在村里就低人一等,咱再处处压制,他心里能好受? 日子长了,再老实的人也会有想法。 这家里人一旦不一心,就别想过好!” 陈兰英一怔,猛地想起去年隔壁张庄那桩惨事:老张头那家就是老实女婿被欺负狠了,大年初一早上带着俩孩子跳了冰窟窿,老张一家竹篮打水一场空,哭都找不到地儿去。 想及此她后背一阵发凉:“是我老糊涂了。” “不是你糊涂,你是怕我受委屈。娘,你放心,要是陆烈有二心,咱们娘俩二对一还治不了他?” 这话说到陈兰英心坎上:“是这个理儿!走,穿上衣裳下炕先去厨房暖和暖和,小烈去村支书家排机井号去了,他一回来咱就吃饭。” 年前一冬天也没下雪,开春后更是一滴雨都没下,麦地都旱裂口子了,再不浇返青水,麦苗都要枯死了。 江洛到厨房洗手的功夫,陆烈就回来了。 他先看了江洛一眼,腼腆地挠了挠头,才转向陈兰英:“娘,咱家排2号,村支书家后面,明儿个过晌就能浇上。” “咋这么靠前?” 陈兰英皱眉。 江洛不解。 刚才还跟自己念叨麦苗快旱死了,得尽快浇水,这排号排在前头不该高兴吗?怎么还忧心忡忡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