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走了三十丈。 锦囊满了。 她顿了顿,把琥珀和火玉挪进怀里,腾出地方。 “沈璐。” 秦枫的声音。 她站住了。 秦枫从一块玄武岩柱的阴影里走出来。 “你的运气一直很好。” 沈璐没有回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记事起。” “走路能捡到灵石,闭关闭关能撞上灵脉,别人求不来的机缘,你伸个手就有了。” 她没有说话。 “那你觉得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沈璐攥着锦囊系带。 远处,赫连阿雅被一道虚影扫中,闷哼一声。 沈璐指尖动了一下。 秦枫看见了。 “你是水灵根。” “此地是火凤陨落地,火克水,按理说你最被压制。” 他顿了顿。 “但你从头到尾,没有对它们出过一次手。” 沈璐没有说话。 “你的运气不是用来逃战的。”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是因为运气好,才没被虚影盯上?” 远处又传来赫连阿雅的闷哼。 沈璐忽然抬手。 一道水幕从赫连阿雅背后三寸处撑开。 那道从死角掠来的翅羽撞进水幕,去势滞了一息。 赫连阿雅回头看她一眼,咧嘴微笑。 夜深到最深处时,陈宁宴在一根玄武岩柱下找到了秦枫。 秦枫靠在岩壁上,闭着眼。 他掌教袍的下摆沾了一层细细的火山灰。 陈宁宴在他面前站了很久。 “有话要问?”秦枫没睁眼。 陈宁宴喃喃道:“他们都说我的剑气没有锐意。” “不像剑修。” 秦枫看着他。 “你也这么觉得?” 陈宁宴沉默了很久。 “是。”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