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中院中那道淡漠从容的身影,严嵩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激动之色,心里想着有朝一日他也要学到像少掌柜这么高强的武功。 只有这样才能不受人欺负,不会像他父亲严广力一样被人杀。 “诸位,今日大家也都看到了,实在是这青松剑派欺人太甚,行事太过咄咄逼人。” “莫说魏武青虹已经送到了日月山庄任庄主手中,哪怕没有,咱们开镖局的难道还能把客人委托的镖物拱手相让吗?” “不能!” 酆武年这话本意是说给其他几家镖局听的,可是听到这里,龙门镖局的弟兄们先忍不住了,齐齐怒吼回道。 这段时间青松剑派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众人的心头,让人既害怕又憋屈。 如今一扫阴霾,当然要好好发泄发泄。 “没错,没想到这青松剑派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与那土匪贼寇之流一般无二,简直枉称正道!” “酆兄,不如我们上报城主府,放心,在下和文兄苏兄都可以为你作证。” “每年收满城百姓那么多税,这青松剑派都敢冲进城里上门杀人了,城主府的兵丁影子半分都看不到,实在不像话。” “咱们一起去,定要让那晁雄给个交代!” 范鼎天义正言辞,几句话就将青松剑派的事引到了城主府头上。 “范世叔,江湖纷争还是不要惊动朝廷的好,小侄刚才已经说了,会亲自上青松剑派讨个公道,就不劳您多费心了。” 酆晏淡淡的开口,打断了范鼎天后面想说的话。 范鼎天顿时语气一滞,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些许。 刚刚他已经见识到了酆晏的本事,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青松剑派的众人,范鼎天自问,若今日跟龙门镖局起冲突的是万里镖局,恐怕并不会比青松剑派强到哪儿去,甚至有可能还不如青松剑派。 如今看来,龙门镖局已然成了四大镖局中最强的一家,地盘、生意自不必多说,怕是日后这走镖的规矩也要由他们而定。 难道以后真的要仰仗龙门镖局的鼻息过日子? 范鼎天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但眼底深处却满是冷意。 “朝廷?” “呵!如今的城主府,谁还知道到底是朝廷的城主府,还是他晁......” “苏兄!” 酆武年沉声喝止,这种事虽然天下皆知,但毕竟犯着忌讳,尤其是像现在这等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少说为妙。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开镖局的生意人而已,只要不影响到他们,天下是谁的都无所谓。 随后酆武年看向着范鼎天与文泰二人,抱拳道: “范兄、文兄,今日府中杂事颇多,实在招待不周,改日定登门告歉,眼下酆某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二位了。” 范鼎天和文泰连连摆手: “无妨,无妨,酆兄忙着,我等先告辞了。” 说罢,二人分别带着万里镖局和镇远镖局的人离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