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一生无儿无女,早就把酆晏当做了自己的孩子,若是酆晏能逃出生天他自然是满心欢喜的。 只不过这消息绝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镖局中人,不然很可能会引发哗变。 “那咱们这趟镖怎么处理?” 宋大庆眉头紧皱,这烫手的山芋只要还在镖局内,随时都有可能出问题。 虽然说那青松剑派就算再嚣张,也不太可能会在正阳城中强攻镖局,但兔子逼急了还咬人,谁也说不准恼羞成怒的青松剑派最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酆武年抬手揉着太阳穴,也觉得头疼无比。 他本人必须坐镇镖局,不然在这个节骨眼,不用等青松剑派杀来,龙门镖局非得先自己出了乱子不可。 而宋大庆虽是镖头之一,武功却不高,他更擅长后勤运筹,负责规划押镖路线与打通关系,这项活计本身就对武力要求不高。 “父亲,让孩儿去吧。” 就在酆武年和宋大庆一筹莫展之时,堂外传来一道声音,令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转头看去,就见酆晏大步流星的从门外走来。 “少掌柜。” 宋大庆连忙起身抱拳。 “宋叔。” 酆晏回了一礼,随即对着酆武年道: “父亲,这一趟镖,让孩儿送吧。” “胡闹!我不是让你走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严广力呢,他人死哪去了?!” 看到酆晏归来,酆武年脸上毫无喜色,反而满是怒容。 酆晏没有回答酆武年的疑惑,而是转头看了宋大庆一眼,后者立马心领神会: “大掌柜,少掌柜,宋大庆先行告退。” 说完便直接退出了大堂。 “父亲......” “慢!” 酆武年抬手打断,随后起身道: “去书房说。” .................................... “没想到,这严家父女竟行如此龌龊之事,当真是该死!” 酆武年怒不可遏,一掌拍下,险些将身下的实木椅子拍碎,随后又连忙追问道: “晏儿,你当真听见那松阳子说其余两路人马都死了吗?” 说这话时,酆武年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 “没错,是那松阳子亲口说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