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州,龙门区,磁悬浮东站。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空气里传来一股焦糊味。 价值几百亿的磁悬浮列车,在离站台还有三百米的地方,就这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车厢里,乘客们东倒西歪,惊叫和咒骂声乱成一团。 “搞什么飞机!怎么急刹车了?” “撞东西了?不可能啊,这可是磁悬浮!” 所有人都望向窗外,空荡荡的轨道上,杵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件洗的发白的旧道袍。 年轻人抬头看看天,又掐了掐手指,看着像个江湖骗子。 他叫陈凡。 三天前,他所在的青鸾山精神病院,院长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 “小凡,你是我们院里病情最稳定的一个,也是唯一能跟外界正常交流的。” “现在,组织上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山下的世界病了,病得很重,需要一个好医生去给它做个手术。” “这是你的出院证明,也是你的行医资格证。” 院长塞给他一份泛黄的婚书。 陈凡看着婚书上的名字,林家,林清寒。 一个他根本没听过的名字。 “院长,我的任务就是跟她结婚?” “不,”院长摇摇头,表情让人看不懂,“你的任务是去体验红尘,勘破病灶。这份婚书,只是你的一个切入点。” 于是,陈凡下山了。 他坐了三天两夜的绿皮火车,来到这座叫江州的大城市。 刚下火车,他就听见一只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 别人听来是噪音,陈凡却听懂了。 那麻雀说,前面那趟飞快的车上,有个倒霉蛋,马上就要有血光之灾,会连累一整车的人。 陈凡从小在精神病院长大,院友们都不太正常,但也教了他不少东西。 比如教他书法的张颠,总说自己的字能定人生死;教他下棋的李痴,又说棋盘之外天地都是棋局;还有一个天天对着花草说话的王婆,她说她能听懂万物之语。 陈凡觉得他们都病的很重,但不知为何,他都学会了。 他信一个理:宁可信其有。 万一麻雀说的是真的呢? 所以他走上了磁悬浮的专用轨道。 陈凡只是那么跺了一下脚,列车驾驶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整个轨道的供电系统,出现了一个万分之一秒的逻辑紊乱。 安全系统自动触发,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紧急制动。 “滴—呜—滴—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