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悄声问杨秉宗:“国师大人,江小姐学过医术?” 小老头摸了摸胡子,眼底满是骄傲:“那当然了,她可是我徒弟,我肯定是什么都教的。” 只是没想到,小明棠不过看了几本医典,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这个徒弟,真是天资过人。 而此时,江明棠已经结束了救治:“长留。” 仲离立刻就把地上的陶罐提起,用来冲洗创口,见它流出新鲜血色,这才停下。 紧接着江明棠便摸出了之前剩的疮药,厚敷在伤口上,用棉布层层裹住,最后扎紧。 彼时,那汉子已经快痛得浑身脱力,心下却松了口气。 至少自己的性命,不再有威胁了。 “好了长留,扶他进去休息。” “是。”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难看出她与那个护卫对治伤步骤,很是熟练。 裴修禹默然无言,恍然发现,自己之前好像有点轻视了江明棠。 正当他为此心绪复杂之际,江明棠却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抬眸看向了他,似乎还有些生气。 “刚才我已经向裴大人解释了情况,当然了,裴大人也可以继续坚持己见,认定我就是在浪费赈灾物资,我也不会再费心思反驳你。” “毕竟每个人的认知还有理解,都是不同的。” 裴修禹被她话语中淡淡的讥讽,嘲得有些抬不起头来。 “至于我为什么连那点路都不想走,而是要让官兵做仆从传话……” 江明棠止住话锋,在众目睽睽之下掀起裤腿,脱下鞋子长袜,把脚毫不客气地冲裴修禹伸了过去。 他被那抹凝白给刺到,念及礼数几乎是立刻挪开了视线,心下升腾起些微愠怒。 这江小姐,未免也太豪放了些! 他们是外男,如何能当众脱下鞋袜? 却又在下一瞬意识到了什么,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那般,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了她脚踝处的殷红。 江明棠摊了摊手:“那是因为我之前从洪水、还有废墟里救人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脚,如今站都站不太稳。” “又怕拖着个腿到处走,碍着别人,所以只能劳烦人传话,作为伤员,我觉得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她坦然自若,把问题丢了过去:“你觉得呢?裴大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