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庄幼鱼眨眨眼。 “上什么当?” “你一旦辩解,他们已经站在了审判的位置,”肖尘说,“高了你一等。” 庄幼鱼愣了愣,随即眉头皱起来。 “怪不得,”她说,“我看到太傅那老东西总觉得讨厌。明明说的都是些废话,可他一开口,我就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后知后觉的咬牙切齿。 “果然是坏透了。” 肖尘笑了笑。 “想不想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庄幼鱼眼睛一亮。 “有办法?” 肖尘伸手,把她拉起来。 “跟我走,”他说,“我教给你。” —— 府衙门口,已经堵满了人。 确切地说,是堵满了青衫。 白的、灰的、浅青的,新的旧的,大大小小,密密麻麻挤在门前的空地上。肖尘一眼扫过去,约莫四五十号,有老有少,有胖有瘦。 站在最前面的是几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扬得老高。后面跟着一群年轻人,个个脸色涨红,唾沫横飞。 十几个士兵组成人墙,死死堵在门口。他们站成一排,被人群推搡得东倒西歪。 几个年轻的读书人正指着士兵的鼻子骂,手指几乎戳到脸上。 士兵们不敢动。只能站在原地,硬挨着。 周围远远站着一圈百姓,伸着脖子往这边望。 没人靠近,也没人散。就这么远远望着,像看一出戏。不时有人叫好。 肖尘和庄幼鱼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人群静了一瞬。 随即炸开了。 “侯爷来了!” “正主来了!” “狂徒!你终于肯出来了!” 那几个老者往前挤,推开挡在前面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白胡子的,颤颤巍巍指着肖尘,嗓门却大得出奇: “无君无父之徒!老夫今天要教一教你——礼义廉耻!” 人群更乱了。推搡士兵的力气更大,人墙被往后推了几步。几个士兵踉跄着,险些摔倒。 肖尘沉下脸。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前面几个人顿了一下。 那个白胡子老者挤到最前面,站定,仰着头,一脸凛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