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忠义猛地一拍案几,“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案上茶盏跳起,茶水四溅。 众人心头狂跳,脸色齐变。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帅面前指手画脚?” 王忠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沐启元,目光如刀,寒意逼人: “便是你爷爷沐昌祚见了本帅,也得客客气气,称一声‘王帅’。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仗着祖上余荫,也敢在此质疑本帅的军令?” 沐启元脸色一白,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王忠义冷笑一声:“念在你沐家世代镇守云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都督一再容让。你若再敢口出狂言、目无上官,信不信本都督一道奏折递往京师,让你连黔国公的爵位都袭不了?”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沐启元最后一点勇气浇得干干净净。 他自幼在云南养尊处优,被人捧着哄着,哪里受过这般呵斥? 被王忠义一吓,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满心的委屈与愤懑涌上心头,眼眶一红,竟直接哭着转身跑出了议事厅。 那仓皇狼狈的背影,与方才趾高气扬的模样相比,实在是令人发笑。 在场众人眼神各异,心中皆是震撼。 他们早听闻陛下重建大都督府,下辖各军都督皆是陛下心腹,权柄滔天,却没想到这王忠义竟硬气至此,连黔国公唯一的继承人都敢如此训斥,半点不留情面。 一时之间,心中更是庆幸自己最近没有犯傻,没有往枪口上撞。 巡抚闵洪学看着空荡荡的厅门,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 “想当年,西平侯沐英公,随太祖皇帝平定天下,开镇云南,披荆斩棘、守土安边,何等英雄!” “其后沐氏子孙亦多有贤能,沐晟、沐昂、沐琮诸公,征讨安南,平定叛乱,威震西南,为大明镇守西南两百余年,战功赫赫,忠义传家。怎料竟出了如此后继之人,骄纵无知、目光短浅,真是英雄无后,沐氏之悲啊!” 在场诸人,对西平侯沐英、黔国公沐氏历代先辈的故事,都是颇为敬仰的。 此刻看到沐家后人如此行径,心中亦是感慨万千,却不敢多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