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熹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爸爸对妈妈那么深的感情,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从爸爸口中知道,他们很相爱。 妈妈为什么不肯认爸爸,听到爸爸的名字,反应如此激烈。 为了稳住妈妈的情绪,乔熹不敢再提陆明远的名字。 她安抚了周雪好一会儿,周雪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回到霍砚深的病房,没看到霍砚深。 她正准备给霍砚深打电话的时候,霍砚深拎着食盒进来了。 “你去哪儿了?” 霍砚深拉着她坐下来。 “你出去太久了,饭菜都凉了,我找医生用他们的微波炉热饭菜了。” 为了保暖,乔熹打包过来的食物都是让饭店用的锡纸食盒,能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霍砚深打开盖子,上面冒着热腾腾的气。 “你真细心。”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妈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提到爸爸,她就情绪失控。” 霍砚深递过来一次性筷子,乔熹闷闷不乐地接过。 “别担心,给她一点时间,你怀着孕,不能挨饿,快吃饭。” 霍砚深夹了一块鲈鱼送到乔熹嘴里。 鲈鱼蒸的很好,味道鲜美,入口即化。 “你是病人,我照顾你才对。” 乔熹也夹了一块,送到霍砚深口中。 瞅着她温柔投喂的模样,霍砚深的心里像是开出了一朵花。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如膝似漆地吃完了这顿饭。 乔熹让霍砚深脱了病服,趴在床上。 伤口要涂药。 霍砚深趴好,脸侧在她这一边。 她打开床头,取出棉签和碘伏。 “阿砚,我会轻点,你忍着。” “这点伤不算什么,你该怎么擦就怎么擦。” “那么多伤,怎么能不算什么?” 乔熹看向他的后背,密密麻麻的伤痕,还是让她的心脏狠狠地揪了起来。 她用棉签蘸了碘酒,轻轻涂抹伤口。 “阿砚,疼吗?” 伤口狰狞,虽然结了痂,她还是好担心会弄疼了他,温柔地吹着气。 “不疼。” 对于霍砚深来说,不知道有多享受了。 微微的刺痛感,带着棉签拂过的酥麻,还有她气息浮动的诱人。 乔熹专心致志地涂着,“要是疼了,你跟我说,我再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 他爽 死了。 第(1/3)页